听出温采玉有想要挽留的感觉,李峥麒整个人又不好了。「他要是想走,谁都拦不了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道李峥麒是醋劲大发了,夏维世难得的大笑几声,他眼下可管不了什麽君臣之礼,就他来看,站在他面前这个身穿h袍的少年不是什麽陛下,而是争风吃醋的傻瓜。「该做的事我还是会照做,我只是需要一个真正的归处。」他已经没有了可以回去的夏宅,所以他要自己建造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得出夏维世语气中的感慨,温采玉也就不挽留了。「那好吧,我偶尔会过去看看你和尹岳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!你还要辅佐我呢,做什麽花时间在他们身上?他已经老大不小了,会好好看着办的。」李峥麒拉起温采玉的手,像个任X的孩子,无理取闹不过是为了让对方多看自己一眼、多对自己上心一点。「什麽时候走?」语气中毫无劝留的意思,虽说世人认为为人王者应该喜怒难以看出,可现下李峥麒希望他越走离开越好的殷切却很是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几天吧,东西收拾好後就走。」夏维世觉得有趣,他b着李峥麒,对温采玉道:「这人平常也算是冷淡,怎麽就面对你的时候偏偏像个孩子?」而且是最为任X、最不好哄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采玉对此无言以对,这些都是事实,而其中原因……温采玉相信以夏维世的敏锐,绝对看得出来李峥麒在追求自己,对此他也不想多表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峥麒一脸既然你知道我想g嘛,又何必妨碍的表情,夏维世摊摊手,他简单寒暄几句,就向李峥麒和温采玉辞别了。「到时候别给我摆什麽饯别宴,我最讨厌这种形式上的聚会。」背过身子潇洒地摆摆手,难得夏维世用这种平易近人的语气说话,证明他今天心情当真是不错,且也绝对是将温采玉当朋友看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采玉看着夏维世的背影,有种惆怅感,和这人认识几年,同袍作战的革命情感是一定有的,如今尘埃落定,却要各自分散开来,原来自己还会有这种情绪吗?温采玉觉得眼眶有种不真实的温热,他向着夏维世的背影深深鞠躬,表达自己对他的最高敬意与感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没有这人,只怕革命还在进行,或者连开始都还没,他能爬到现在的高处,几乎可说有一半是夏维世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峥麒见温采玉向夏维世鞠躬,那样的谦卑那样的庄严,他突然好不是滋味。「不要向任何人低头。」倾身抱住温采玉,李峥麒道:「你是最骄傲的一类人,低头只会磨去你的棱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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