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好奇,是什麽样的原因,造就他的非凡自信。」温采玉这几天调查下来,老实说答案也掌握的差不多了,但要是能问本人,自然是最好。「当时你也在场,他说一年内就可以把军队训练好,但就我所知道的,他八岁遭逢灭门,对於兵家之事应该还未有涉略,这九年来你们躲躲藏藏过日子,难道还能从哪学兵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相信即便我不说,你也能猜到答案」。尹岳知道温采玉只是想确认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,他道:「的确,在灭门前,维世还没接触过家族的任何事情,但b起那些纸上谈兵,实战经验却更为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九年来,你们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?在各处建立势力?」温采玉挑眉。「我得到的消息指出,你们曾经待过的地方,都有一批对你们忠心的人,不论老少,都对你们有着JiNg神上的依赖。」夏维世和尹岳这些年待过的地方很多,每个地方都有着可以使唤的部下……那麽这样的数量一旦聚集起来,必定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从这点就能看出,现在这个君王有多不中用。」尹岳轻哼,在温采玉眼中很厉害的事情,在他看来却是夏维世必备的能力。「维世没有心思称王,不然……他将会是罗氏的对手。」并不是说尹岳只一心护主、偏坦夏维世,而是因为这是他看着夏维世成长、改变,他才更深刻明白,这样的男人几乎到了无懈可击的程度,就算和罗氏、温采玉为敌,他也不见得会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采玉在这点上不得不承认。「夏维世有称王的个人魅力,这点我不否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事实上,我也不能明白,像你这样的人,要想坐上王座,并不是空谈,你为什麽还愿意臣服於罗氏?」尹岳看的出来罗氏和温采玉两人并没有互相牵制的必要,两人虽说各取所需、互相利用,但就根本来说,温采玉可以不追随罗氏;罗氏也可以不要温采玉的辅佐,这两人都算是绝顶聪明的一类,就算不合作,也总能得到他们想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臣服的人并不是罗氏。」温采玉抬头看着天空,他一直谨记着温聚弦说过的话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他真正的主子是李峥麒,他所臣服的对象,是那个小他三岁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得温采玉眼中另有段故事,尹岳也就不过问了,他道:「这九年来,我和维世g过很多事情,当然杀人也有,只是,维世虽然出自夏家,但他那时不过八岁,他哪里知道社会的残酷──」记得夏维世第一次杀人时,眼里虽然毫无温度,但半夜却莫名的啼哭──那是打自灵魂的害怕。可夏维世y是克服了那种恐惧,如今虽一丝一毫的脆弱都不给人瞧见,但也更不像个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个人类,至少也要有情绪起伏,但尹岳已经很少看到夏维世出现喜怒哀乐这样的情绪变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杀人,对他影响很大吧。」温采玉知道尹岳看待夏维世,除了有根深蒂固的主仆关系外,还有兄长看弟弟的怜悯感。「你一直陪在他的身旁,他的痛苦跟改变,你是知道最多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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