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B哥加重了下半身推送的力道,他每推送一下就说一个字,好像在打着节拍似的。大B哥用左手掐着我的喉咙,右手则是不断掌掴我的脸,嘴里说着一些恶心的粗俗话。
过了几分钟,我的下T感觉到一GU热流,他像颗泄了气的皮球,瘫压在我的身上不断喘气,我对这莫大的羞辱气到眼泪直流,如果我手上有刀,我会毫不犹豫刺进他那毛茸茸的x膛。
大B哥从我的身子上爬了起来,我开始感觉到身T渐渐能动,连忙拿起一旁的衣物盖在自己身上,恐慌地看着大B哥。
「呼──呼──」大B哥喘着气说道:「和Si屍我没做过,但这次和一个即将Si掉的美nV做,真是个不错的T验,真可惜啊!像你这麽漂亮的nV人,明天就要Si了,而且还是Si在自己男朋友手上。」
「什麽?你说什麽?」我顾不得身上没穿任何衣物,站起身子大声质问着大B哥。
「你还不知道吗?」大B哥拿起放在地板上的衣服边穿边说道:「反正你都快Si了,告诉你也没关系,你那个新婚老公杰瑞啊!带你来的目的只是要你的屍T帮忙运毒,你只是一只毒骡啊!明天早上他就会来接你回去,他以十万元的代价把你让给我一天,你知道吗?你只值十万元,我随便卖一包毒品就上百万,若以b例来讲,你只不过等同於桌上几粒没x1完的毒品残渣而已,哈哈哈!」
大B哥接着把杰瑞的计划告诉我,原来杰瑞急着和我结婚,就是为了在害Si我後,用亲属的名义把我的屍T连同毒品运回台湾,我完全没有怀疑大B哥的话,杰瑞就是这种人,他从来就只顾自己,根本不管别人Si活,是我自己太笨了,居然会相信他,我在他眼中,就只是一只毒骡,而且是Si的毒骡。
我从床上起身,走到大B哥背後,双手穿过他的腋下,熟练的轻抚他还没扣上钮扣的x膛,脸颊贴上他宽厚的背,他「嗯?」了一声没有回头,而是用眼角余光看着我。
「救我。」我轻声说着,连我对自己有这麽反差极大的反应都感到讶异,大B哥刚刚X侵了我,我应该对他恨之入骨才对,但一想到那天杀的杰瑞对我做的事,大B哥的所作所为就变得微不足道。也或许是「斯德哥尔摩症候群」作祟,我觉得大B哥已经是我活下去的希望,只有他才能救我。
大B哥转过了身子,用手轻抚着我的头发,我决定抛弃那个无情的杰瑞,同样是毒贩,大B哥b杰瑞有钱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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