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餐桌上一杯红酒,直接往小齐的头上淋去,这就是我的答案,我要嫁给杰瑞了,谁还管你要跪多久。
我踩着愉悦的步伐走出餐厅,背後传来小齐的痛哭声,小提琴持续演奏着,只不过那三位乐手非常应景地换过了一首哀伤的音乐。
回到住处,杰瑞鼻青脸肿的在楼下迎接我,我问了他的脸是怎麽一回事,他含糊地说没什麽只是跌倒,然後就要我去收拾行李,他要带我去金门渡蜜月。
原本我以为他在开玩笑,谁渡蜜月去金门啊?去美国的金门大桥还差不多,但他一脸坚持,就连机票都买好了,等到隔天早上我们出现在松山机场,他把两张机票交到地勤人员手上,我才确定他是真的要带我去金门,我顿时哭笑不得,原本设想他其实是想给我个惊喜的好心情瞬间瓦解。
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那架空间狭小、螺旋桨吵到不行的老旧飞机,登机前杰瑞还责备我带那麽多行李做什麽?还说我们只是要去金门一两天,听到他这样说,即使我再怎麽喜欢被nVe也有点不高兴,他大概看出我的不快,马上哄我说等过一阵子一定会带我去欧洲旅游,我这才稍微释怀,心想着反正都上飞机了,就好好享受这趟金门之旅吧。
我的手提行李有三袋,座位上方的置物架已经被我堆满了,还剩下一个手提行李不知道该放在哪,所幸这架飞机上的乘客零零散散,我看斜前方一位男子像是只身前往金门,於是把行李塞进了他上方的置物架里。
飞机离地起飞,杰瑞手中捧着一本杂志,眼睛却不断往斜前方飘去,还问我:「你不觉得那人怪怪的吗?」
「怪?会吗?」我顺着杰瑞的视线看去。
没得到我的认同,杰瑞微微抿嘴,此时一名空姐刚好从他身边经过,他对那名空姐低声说道:「那人好像怪怪的,他不断自言自语,是不是在讲手机啊?飞机上不是不能通话吗?」
空姐看了那人一眼,然後对杰瑞点点头说道:「我会过去了解一下。」
杰瑞就是一个做什麽事情都不专心的人,明明捧着一本杂志,却没把心神放在杂志上,非得要注意飞机上其他乘客在g什麽。他这个X我早见识过了,我们刚交往没多久就住在一起,有一次在床上za,容易分心的他在最後关头却想起忘了喂鱼,还连忙起身拿起鱼饲料洒进鱼缸里,这让我感到非常扫兴,我真的不知道这两件事情的关联X在哪,所以那男子说不定只是因为听耳机在哼歌,却被杰瑞以为他在讲电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