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她在这梦中太久,也跟着出现幻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下咽了咽,主动试探:“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相的喉结滚动,殷宁的注意不由得被那引去,她朝那一看,视线就要低了些,眼睫跟着垂下去,她睫毛Sh漉,是刚刚被他顶得太深,泪都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X器上还挂着那淡淡的血迹,血味特有的腥气若有若无的在他鼻间蔓延着,催人生出无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寒霜,我知道这是梦。”无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宁不明所以,却也免不得的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弦绷紧了,目不转睛的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抬手,殷宁便跟着后退,本能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两人的距离太近了,她退到哪儿,也都是只手可碰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自己是要挨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无相的手在半空中又悬住,他似要触碰她的脸颊,可却被什么给挡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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