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磊心里清楚薛廷洲没有在外乱搞。前两天他和薛廷洲起了争执,男人有神经性紧张的毛病,容易偏头痛,闹别扭后总是无法入睡,只能靠酒精来麻痹大脑。偏偏又别扭地不想回家,所以去了酒吧。
仗着自己人高马大,不怕被人噶腰子,就在酒吧喝多了。
牧磊阴森森地磨牙。但说一千道一万,有一百个理由,薛廷洲不还是被人给摸了吗?这人又没少整天被人追在屁股后头跑,怎么就一点儿危机意识不长?
“……”薛廷洲闷哼一声,被牧磊拧肿的大乳头将衣服顶得高高的,蹭在布料上,传来刺痛。
薛廷洲迟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又看了眼气得冒火的恋人,沉默半晌,别别扭扭地、屈尊降贵地、几不可见地,点了点头。
耳根红红的。
……
薛廷洲躲了牧磊一星期,做了一星期心理建设,心里清楚自己避无可避,将时间定在了周五晚上。
实在不愿意在家里那张大床上被牧磊反压,太古怪了。于是薛廷洲额外订了间酒店套房。
听见薛廷洲决定的牧磊挤眉弄眼地揶揄:“酒店?不会是情趣酒店吧,薛哥玩儿得够花呀。”
薛廷洲板着脸不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