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磊不想搭理这人,但要真不管薛廷洲、等着对方被下药的人带走玩儿了,他又,做不到。
“牧磊……”
神志不清的薛廷洲抱着牧磊,像个树袋熊。
醉酒的人,身形摇摇晃晃,箍着牧磊的两条胳膊却强硬地像两道铁钳,毛绒绒的脑袋在牧磊的肩窝蹭来蹭去,低沉磁性的嗓音沙哑含糊,仿佛在撒娇。
“……”牧磊泄气地暗骂自己一声,架着被下了药的醉鬼去宾馆开了房。
现在回想起来,牧磊都觉得那一晚充满了阴谋。毕竟醉酒的人硬不起来,而薛廷洲那尺寸可怖的玩意儿一晚上金枪不倒。
总而言之,后来,他们做了。
牧磊没什么节操,只要爽、只要开心就行。而那一晚,虽然很意外,但薛廷洲的大屌确实干得他很爽。
本来他都掰开薛廷洲大腿根儿,揉着男人两瓣圆翘紧实的屁股,提枪准备上了。虽然心里依旧有些别扭,但他也确实想借这个机会试试,看看自己能不能接受和男人做。
结果原本迷迷糊糊的薛廷洲却忽然一个翻身,将他摁在身下,手指直接揉开了他的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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