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!宿醉清醒以後,想到上次吐得浴室都是,所以觉得不好意思是吗?就算活得再任X的人,这点羞耻心还是有的嘛!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好好地写明清楚又没关系,g嘛擦掉?跟人道歉也不好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挺别扭的,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乖孩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对着信封袋笑笑,将钞票放进皮夹。那,需要写个回信之类的吗?「没关系」、「别在意」、「两千元整收到了」……唉!写哪个都觉得怪,轮到我别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个笨蛋在原地苦恼半天,最後,我在信封袋那个「Sorry」旁边画上一个极为简单的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工作三个半月,第一次和802号房的主人有了交流,就算只有一道浅得不能再浅的笔迹和一个大剌剌的笑脸,不过,觉得被在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下一个礼拜三,打扫完毕,离去前,这次又有了新的发现。一罐铝箔包装的饮料压在千元纸钞上,直觉上是屋主要请清洁人员喝的,这还是头一遭,我犹豫好久,最後竟对着饮料心怀感谢: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瓶饮料是芦笋汁,我并不讨厌,可就觉得不像是年轻人会买的东西,或说,不像是给年轻人喝的,一般而言,应该会请喝运动饮料吧!芦笋汁感觉有点老气横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该不会……以为我是欧巴桑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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