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料到情况会这麽唐突,依稀,好像听见阿l前辈忍住的一声笑,那笑声里带着嘉许,我也听到了。
於是鼓起勇气面对眼前这三位终於直视我的客人。
老四用看不起人的目光在我脸上定睛五秒钟,才轻蔑地丢出两个字:
「随便。」
我快速写好注明,转身将菜单交出去,店里的气氛才又活络起来,充满熟悉的铁铲碰撞和说话声。
可惜,好景不常,约莫十分钟以後,我从厨房冰箱拿牛r0U出来,发现小纯又在委屈道歉,而她道歉的对象正是老四。
「蛋半生不熟的怎麽吃?我从来不吃生的蛋。」
老四先用筷子指住荷包蛋,最後把它们摔在桌上。
小纯八成是倒霉路过那里被叫住,然後一挨骂就先下意识说「对不起」。
「刚刚明明问过你要全熟、半熟,你自己说随便的!」我一个箭步介入他们当中,把小纯挡在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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