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曼榕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加深嘴角的笑意,静静地望着面前的人。
袁光夏并不晓得她指的人就是自己,听着听着不由得有些涩然,但在下一秒又庆幸妹妹遇上了能全心信任的人。
他转念又想着:能让心防那麽重的妹妹全心依赖,想必对方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、一定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心力。
袁光夏不知道的是,内心越是空虚的人,一旦认定了谁可以信任,在认定的那一刻便会倾尽所有,全心全意地仰赖着对方。
过去十几年来,曹曼榕饱嚐寄人篱下的滋味,而且没有知心朋友能够诉说。
那些寂寥与不安,在意识到这个人可以依靠的同时、在生命里多了这个男人的同时,逐渐式微。
过去的不安,都已成了过去;而此刻的不安,则正在慢慢消逝。
***
星期二当晚,爸妈回家了。
两人带了很多礼物,一进门就大包小包的,袁光夏也帮忙提了几袋,最後一家四口围在一起拆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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