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祢豆子身上的血,几乎都是抱着家人时留下的,那时的她一次又一次确认着家人的气息,希望他们能活着,哪怕只是一点点气息也没关系。
但没有一个人活下。
说完的祢豆子抬起头,她看着她的哥哥仔细聆听的模样,还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,她扑向了她的哥哥,哽咽的cH0U泣着,想要一把抓着那个男子的头,然後把他砍的四分五裂。
「那换我告诉祢豆子了。」
似乎是打算缓和祢豆子的情绪,炭治郎一边温柔的拍着祢豆子的背,一边温柔的祢豆子诉说他的曾经。
「杀了我们家人的人,是鬼舞辻无惨,是一只鬼,最强大的鬼王。」
炭治郎的口吻很平和,尽管他现在很难受很痛恨对方,但他没打算让自己失态的一面展现给他的妹妹。
「而我,和他都是鬼,是丑陋的族群。」
这时的炭治郎紧紧的抱着祢豆子,不让她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,继续说了下去。
「我是竈门一族的守护人,为了不让竈门一族受到威胁,才会像这样成为竈门家的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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