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圳……不行……”
陈净茵往后仰头,颈间纤细的血管绷起,整张脸都憋红,痛苦地扭在一起。
“啊……”
粗y的ji8凶悍挺动,撑开紧致b口,重重撞进颤栗滚烫的甬道。
陈净茵双腿被他压在床上,肚皮是有规律的隆起,随着他Cg的频率,鼓得又sE又媚。她早已到了崩溃的临界点,受他重重一撞,敏感的身子痉挛不止,四溅。
裴圳凶猛摆动腰T,整张脸都红了。
借着0时x道的疯狂收缩,他胯骨不断撞向她Sh泞的yHu,越C越快,越来越重。冲锋式的近百下深cHa后,他扬颈发出满足的喘息,JiNg关打开,S出浓稠的。
陈净茵再次被他送上0。
&喷满了床,她红肿的b口难以合上,xr0U颤栗翕动,往外吐着浓密的,一滴一滴落在洇Sh的床垫上。
裴圳接过一滴捻在她下唇,笑意顽劣:“床都被你喷Sh了,还说不喜欢。”
陈净茵现在没有说话的力气,躺在床上,浑身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Sh透了。她双目失神,怔怔看着分腿跪坐在床上的男人,表情迷离又娇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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