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不了,她低声否认:“没有。”
一问一个不吱声,裴圳耐心全无,推了她一把,“去洗澡。”
陈净茵腿心被摩擦过度,可能肿了,不太舒服,走路姿势都受到影响,很慢才站到浴头下面。她刚要解浴巾,发现裴圳没有要出去的意思,倚在门口,懒散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不知道他一直在看什么。
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好看。
“我要洗澡……”
意思是请他回避。
偏偏,裴圳明知故问:“我不能看吗?”
陈净茵心里发慌,攥紧x口系起的结,嗓音清亮笃定:“不能。”
夜真的很深了,他们从九点一直闹到快凌晨,心也累。裴圳笑了声,退出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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