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受伤,完全是他不小心。
“谢谢你能理解。”房琳轻叹息,“但他竟然把这件事压在心里好几年,也不和我们说。早知道……唉……”
她摇摇头,神情心疼又惋惜。
陈净茵想安慰,却不得要领,只能静静地听着。
“我们发现他有心理问题,不是他主动说的。”房琳陷入回忆,“那时候在美国,我陪他过暑假,夜里特别安静,我听到嘭的一声。原本我以为做梦,佣人就匆匆跑上来,告诉我他从窗户跳下去了。”
陈净茵听得心惊,喉咙发紧。
房琳的眼眶已经红了:“幸亏二楼,没出什么大事。事后我问他,他说以为那是门,想下楼喝水。”
那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偶尔混沌。
把她吓坏了,连夜给在国内的丈夫打电话,在美国给儿子找心理医生。
现在想想,他们还会后怕。
陈净茵细细听着,脑中乱糟糟的。她没想到,在她以为裴圳在国外享受肆意的生活时,他正被情绪病所累,时常进出医院,JiNg神状态非常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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