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显而易见地察觉不到这声音,他耳边满是快感的嗡鸣,身体内侧又满是那甜腻尖叫的回响,散热系统正在疯狂地运转,发出的轰鸣声向着其它系统蜿蜒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咿、哈啊!哈……呜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呻吟声从压住他嘴唇的手掌缝隙里流了出去,少年眼前混乱一片,他手足无措地攀上男人的肩头,接着把脚缠上他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扶住他大腿的手撤离了,男人把欲望顶进肠道的最深处,少年“啊啊”地叫嚷着,唯一支持着身体的左脚在剧烈的刺激下痉挛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哈!咕……啊、啊啊!哈咿、呀啊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瞬间,他觉得自己达到了高潮,但那不是真正的释放,他的欲液仍被锁在欲望深处,它们从今早开始就不被允许爆发和宣泄,此时此刻早已成为了炽热的乱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与绝望在这刹那席卷——他发自真心地认为自己或许抵达不了那快感的彼岸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的消磨、紧绷、逼迫,他的神志几乎已经不允许他再思考任何正面的东西,世界像用巧克力做的高塔,在高温下不断地融化、融化、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忽地抬起了那只空闲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抵上了少年的脖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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