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呜啊啊!”少年顿时哀鸣起来,“呜、什……什么也没有!你、你轻点……!”
男人又好气又好笑。
在他看来,少年就如同一只只顾着向前飞的鸟儿般。
他以为前头是蓝天,却撞上了玻璃,偏偏还不放弃那方向地一再向那撞去。
男人没有同情不知变通的飞鸟的癖好,他只是一再将自己的欲望塞进那只鸟儿体内,把他撞得呻吟不止、流水不断。
“啊啊!又……咿哈……呀啊啊!”少年在他怀中痉挛着。
他抽搐的下体死死包裹住了内里的入侵物,被讨好到了的男人由是回给他一阵猛烈的撞击。
少年嘴里嘟囔着“不要”、“停下”一类的话,下身却始终没有停下过贪婪的吮吸。
男人猜想他的身体多半正违背着他的意志顺从内里的肉欲,而他正在做的则是将更多的欲望砸进少年体内。
“哈呀、哈啊……哈、哈嗯啊……”
少年显然多有不甘,他涣散的目光深处还有些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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