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结束通话的她并没有听到那压抑不住的低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子右手紧握着手机,聚集已久的水气最终还是受不了重力诱惑掉下,滑落白皙柔软的脸颊,这道痕迹如同水坝堤防的裂口,泪水再也抑制不住,空出的手紧紧摀住双唇,结束通话的系统声透过空气敲打耳膜,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,回荡在耳边的只有拼命压抑的哭泣和巨大空洞声,x前紧缩而强烈的痛苦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子知道,这一天总会到来,那人会追着那位先生的脚步离去,只是不知道,这天来得如此快又让人毫无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--不行,白井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里告诫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--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!

        紧握着x口,疼痛依旧剧烈,彷佛有人拿着生锈钝器缓缓割开,那种刻意而恶毒的折磨,让她忍不住跪坐在地上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--巡逻的工作还没结束,你还要帮姊姊大人处理学校跟宿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咬着下唇,却连出血的疼痛都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--你不是要成为姊姊大人的力量吗?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得知她的为人和信念所立下的决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在别人眼里看来十分愚蠢,嘲笑这不过是年少轻狂的错觉--毕竟是个不会有回报、甚至无法真正传达到对方心中的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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