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一抚过,我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烈yAn,秋日萧瑟,离我们约定好的暮春已过去很久,我独自登上母亲小院的琴房弹奏《茉莉花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弹弹停停,我侧头去看夜空,难免回忆起去年除夕夜我们在此四手联弹的默契,忽然,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命运和时间是不讲道理的,失联月余的顾珩此刻被命运的手推送到我面前,我一时愣住了,而后在他沉静的目光中,我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琴凳倒地,发出刺耳声响,我慌不择路,不慎崴脚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急且快,我不敢回头去看,直到一双手扶起我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我的鼻头一酸,思念的眼泪就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垂着头,不给他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着,我一瘸一拐被他扶到椅子上,他蹲下身褪下我的鞋袜,我的脚踝隐约肿起,他一碰我禁不住“嘶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知道疼了,”他看我一眼,轻轻放下我的脸,“刚刚见到我跑什么,难不成我是鬼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言语间并无芥蒂,还似从前一般,我抬眼看他,与他四目相交,复又低下头去,说道:“我怕你不愿见到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什么不愿见到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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