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蝉鸣阵阵,燠热夏日降临,秦先生才姗姗来迟,自然不是他本人来的,而是木生,他送来颗颗珍贵宝石。
我对着它们发怔,之后丢进百宝箱,没有再看一眼。
然而父亲却放下一颗心来,餐桌上频频为我夹菜,我的荣光又回来了,顾珩恐怕是最高兴不起来的人。
那天晚上我推开他的门,浴室内水声哗哗,我躺在他的床上,嗅着他特有的那GU味道,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洗衣Ye,令人那样心安。
大约知道我来折磨他了,所以他洗了很久很久,我想说我今天不是来羞辱他的,我只是,只是有点寂寞。
我的房间黑漆漆的,一点声音也没有,唯有百宝箱里的宝物们,它们像重重的枷锁,像海底Y唱的怪物,让我有点喘不过气。
我想找个人说说话,说说我小时候的趣闻。
小学汇演我独唱《茉莉花》,是我要献给母亲的,我期待了很久,叮嘱她一定要来,那时她已经搬到小院,我也不被允许踏足,我心底隐隐知道她不可能会来,但是当我站在台上,还是满怀希望地朝观众席搜寻。
母亲没来,父亲也没来,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唱完那首歌。
今夜我的心情就好像幼时的那个下午。
我等了好久,最后我拨弄了下他床头的夜灯的水晶提溜,发出清脆的声响后,离开了。
我也没有因为他的不恭而问责,当我们四人久违地聚在树下过家家时,开心不已的只有病中强撑的小垠,他看得懂我们气场不对,努力活跃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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