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抗拒任何人的接近,任何想带我去治疗的人都会被我歇斯底里的发疯击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装满鲜花的花瓶砸在他脚边,水流了一地,他踏过花朝我走来,我继续扔,水杯把他的额头砸开一个口子,血Ye流淌过他疲倦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泓蹲在我面前,他没向我提起治疗,反而扔给我一张报纸:“我们暂时停战了,父亲生病,召回了秦越,而顾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整篇报纸版面都给了顾珩的世纪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同林如意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关在这间疯人院不知多久,从单薄的夏衣到封面nV郎的貂皮大衣,我定睛一看,这居然是林如意,她亲昵搂着旁边人的手臂,微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能称之为胜利的笑容,她从来没想过同我争,是我一直在被人抛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大声反驳这是假的,可是连这都做不到,因为我心底知道,这是完全有可能的,顾珩从年少就为了她屈居人下,他们两情相悦,甚是般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根本不关我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呐呐地,颤抖地捧着报纸,秦泓夺走扔掉,抱着我哄骗道:“忘了这些不痛快的记忆吧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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