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的时候我想逃离那样的环境,总把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,秦泓也好,顾珩也罢,可试问世上哪有真正靠得住的“别人”?
我如今已靠自己走到这一步,我已心满意足,只求别连累小垠,他是无辜的,他恐怕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好,且不求回报的人,可惜。
我的腿不过擦伤,很快便好了,但因身无分文无处可去,张姨的钱迟迟不打来,我想顾珩大概也派人控制住所有我有可能联系的人。
小垠日出夜归,我看在眼里也心疼,便向师傅请命把活儿分给我,我背起箩筐走在山间,心里盘算如何再继续出逃,腿脚不利索,走会儿歇会儿,不料闯入主持打坐的地方。
我连声道歉就要走,他笑了笑:“不碍事,能在此碰见也是有缘人。”
后来才知道这是远近闻名的云浮大师。
“听山下弟子说你是逃亡来此处的,腿伤可有好些?”
“已好了泰半,多谢主持关心。”
“我见你似乎深陷迷津,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?”
“您请说。”
“你为何而逃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