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轻微的呼唤声,猛然回头,发现顾珩睁开眼,我立刻丢下苹果,飞扑到他的x口,压得他咳嗽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
按铃唤来医生,医生为他做了一系列检查后,宣告他已无大碍,一窝蜂来,一窝蜂走,病房安静下来,我走到他旁边的凳子坐下。
“医生说你的肋骨是因为抱着我被压断的,你怪不怪我?”
他尚且虚弱道:“如果不是我,你不会碰到这种事,是我不好。”
此话在理,我边点头边说:“那你要怎么补偿我?”
他沉默一会儿,好似下了很大决心:“你想要什么?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唔,”我绕着他的病床走了两圈,装作深思熟虑的模样,成功见到略带祈求的绝望眼神后,我耸耸肩道,“罚你过年给我做黑芝麻馅儿的饺子吃。”
他自小就非常有原则,这种违背大厨原则的黑暗料理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都不会给我做,那年过年就是因为这个我生他的气,后来也不是他哄好的,是我憋不住先找他和好。
总之这样的事常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