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他打开车门,让我进来时,我愣住了。
车厢黑漆漆的,偶尔路灯的光由长变短地照来,我心里很沉静,他不想赔本睡我也好,他想羞辱我一番再把我丢给别人也罢,熬过去就好了。
熬过去就好了。
可他偏偏开口第一句话是:“你瘦了。”
任哪个老熟人见我都没说这样的话,但由他说就显得笨拙且真挚,我告诫自己,他不是十七岁的阿珩了,眼前的顾珩是披着他外皮的陌生人,切勿中招。
我自嘲道:“做妓nV自然b不上做富家千金。”
车厢中沉默下来。
“你家在哪儿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宿舍太乱,去宾馆吧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