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背影顿住,我紧张得吞咽口水,默默回忆与他相处的时光,越想越恐慌,我好像一直对他都很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他会借此机会,把对我所有的不满抱怨出来,把我批得一文不值,说我给林如意提鞋都不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懊悔不该问如此自取其辱的问题,连逞强的表情都摆好时,顾珩蓦地说:“我知道你心肠不坏,但你终究跟她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,我和她不一样,我自然知道,我b她尊贵b她可Ai,明明是我要听他的意见,结果真听到了却我较起劲来,你顾珩怎么想我不在乎,秦先生才最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恰逢秦先生的生日,他向来不兴师动众,低调的生日宴后,会来陪我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近日他已经很久没来陪我,但我安慰自己有一套,我心想这样也是好的,省得来了被人g引去,而且在我最近的百般讨好下,他现在心里应该只剩下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向来觉得k0Uj是权力的交付,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彻底臣服,我跪着,他坐着,我卖力献媚,他沉静注视,他完全掌控了我的喜怒哀乐,而我把一整个自己献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懂得我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我究竟该送他什么呢,把他的注意力夺回来,可他什么都见识过,什么都不缺,连我的珠宝大多都是他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除了苏家大小姐的头衔,根本身无长物,这没能挫伤我,反而让我雀跃,是啊,若非真正一见钟情,他怎么会在母亲去世的那个夏天主动搭讪我呢,我还是有几分胜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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