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了一跳,早春里冒出冷汗,随即我认出这把嗓音的主人,分花拂柳,果然看见慵懒坐在角落的秦先生,仿佛是在这里休息被我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了他,委屈不免浮上心头,跪在地,我趴在他的膝头,一束月光穿过窗棂,越过他的唇,我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中,秦先生的T温隔着衣服传来,我甚至能听见他沉稳的呼x1,一颗心沉沉浮浮终于落定,有秦先生在,没什么可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手掌抚m0过我的脸,腕间的表磨蹭过我的肌肤,冷极了,我把脸往他的掌心凑,他怜Ai地用食指从我的脖颈滑落到x膛的蓝宝石项链,“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,秦先生送的礼物我自然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m0m0我的脸,说我真乖。

        音乐从厅内传来,像镜中花水中月,朦朦胧胧,我问:“您的病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亏你那天的照顾,已经不碍事了,”忽然他说,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不要为不重要的人和事不开心,我陪着你呢。来,笑一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捧住他的手,脸膛侧躺在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敷衍宾客,我发自真心地微笑,秦先生说得对,旁的日子就算了,今天怎么能不开心,母亲还在天上看我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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