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的风灌进我的肺,人群自动为我们让开一条路,流氓们还在身后喊打喊杀。
顾珩的手好烫,他那张漂亮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失真,不像人间的产物,他说:“把气球放了吧。”
我有点不舍得,但还是听了他的话,霎时间,几十个气球各自飞散,这时,夜空突然猛地炸裂烟花,人们驻足观赏,真是美极了。
我已不知奔跑的意义,只是望着夜空下顾珩的背影,心想,跑吧一直跑吧,直到带我离开。
我们最终在出口气喘吁吁停下,保镖们围上来,我怒骂:“一群废物,要是指望你们,我就Si在里面了。”
顾珩额头的伤疤不再流血,成了血痂,触目惊心,我不知怎么有点害怕,轻轻说:“要不要给你包扎……”
“不用,”他随意用里头的毛衣擦了擦,接过拐杖说,“我们走。”
小小弄堂,拨开晾在外面冰冻的衣服,躲过滑溜溜的冰面,我们到了一人家门外,顾珩敲敲门,有人应声,他推门进去,撩开布帘。
里头坐着一个阿婆,眼睛不大好,只能听声辨位,可惜他们说的是方言,我听不懂,闷闷地坐在顾珩解下垫在板凳的围巾上。
阿婆m0索着,塞了把糖果给我,我不Ai吃糖,尤其这劣质糖JiNg,会使人发胖,牙齿发h,但我接了下来,下意识说了句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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