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滴水,脚下啪嗒啪嗒,地毯弄得一团糟,我怒气冲冲揪住他的耳朵:“再不洗澡,我就不喜欢你了,还要把你丢回去。”
成功恐吓到他,他驯顺把自己埋进水里。
又想起父亲说的他是秦先生的客人,我们不可怠慢,我只好在浴室门口的沙发上看漫画,以保证每当Sh漉漉的狗头伸出来时,能安心地看到我。
最后老管家为他去取衣服的空档,我骗他穿上我的碎花睡裙,他扭捏地走出浴室时,我捂着肚子笑翻在地。
这个笨蛋见我笑了,居然也乐呵呵笑起来,还挺好看的。
我m0着他软软的头发,忽然想到他还没个名儿,取来纸笔,刚写下“小狗”二字,就见他在挠脖子上泡开的伤疤。
惊得我抛开思绪,仔细给他上起药来,他毫无防备地昂着泥巴褪去后雪白的颈子,喉结痒得上下滚动,我摁了摁,他“呜”地捂住,咳嗽几下。
“抬起来,我要玩。”
他真是听话,我奖赏地搔了搔他的下巴,也不知他走丢的这段日子,受了多少苦,父亲说会帮他寻找家人,在此之前,就暂住在苏家。
“这两个字识得吗?”
他看看我,看看“小狗”,懵懵懂懂,肚子突然发出好大的声响,他也知道羞愧,低下头去紧紧捂住,不给它泄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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