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不太喜欢舞刀弄枪,但在秦先生希冀的目光中,不得不y着头皮上场。
他亲自为我戴上耳麦,立在我身后,握住我颤巍巍的手,熟悉的T香环绕我,我真想问问他有没有收到拼图,那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拼好的。
我回头望了望他,却没有勇气问出口,降噪耳麦外,他嘴唇翕动,我没能分辨出他的话,第一次S击已经结束。
强大的后座力使得我冲进他怀中,他仿佛一座大山,稳住了我的身T,我一震,看着靶子上的水晕懵懂发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西瓜汁。”他温声道。
我没有多想为何会在靶子后放西瓜,也忽略掉不知何处传来的呜咽,点点头,发g的唇重复道:“是西瓜汁……”
虎口疼得发颤,我不想玩了,几乎是带了点恳求去撒娇,但秦先生不看我,注视着远处重新立起的靶子。
拯救我的是一通电话。
他的手下静立在一旁等候,我抓住机会,战战兢兢提醒:“秦先生,您有一通电话,似乎很是紧急。”
他慢慢直起身,瞥了一眼手下,随后摘掉碍事的耳麦,低头吻我冰冷的面颊,“去我为你准备的房间休息,一会儿我就来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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