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她多多开心,就为她堆了个雪人,等堆完了手指都没了知觉,再看去,她却在躺椅上睡着了。我又不怪她,她是我最好的妈妈。”
回忆间,我不知不觉挂满了笑容。
顾珩静静凝睇我,眼神叫我看不透,一个念头骤然闯入脑海,我一骨碌爬起来,怒视他:“你g嘛要对我的妈妈了解这么多,你想抢走她对不对?”
有些好笑,母亲早去世了,他能抢走的不过是幻影,可我太Ai她,连假的都不愿分享,然而我的原则在顾珩可怜的眼神中,轻而易举地瓦解了。
他轻声说:“可以吗?我也想要一个妈妈。”
满目绿草大树的灰中,他是唯一颜sE,玫瑰sE的唇一张一合,玻璃珠子般的眸中全是恳求。
直到后来走投无路的我,在乡下接到那通令人绝望的电话,我仍然无法怪罪当年的自己,竟将那样浓烈纯粹的恨意错认成恳求,只怪猎人的演技过于高超。
“不行的”三个字始终说不出口,到嘴边转了个弯就成了:“借给你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后头的话我故意省略,好叫顾珩这头小鹿自己栽进我的陷阱,不负所望,他确实自投罗网:“你想什么呢,苏大小姐。”
“哼,要星星要月亮我谅你也摘不到,本大小姐我啊……”yAn光把他的皮肤照得很透,我慢慢靠近他,发丝被风吹到他的双唇间,不仔细看,好像是他暧昧地它们,正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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