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歌特烈族说穿了就是一群逞勇好斗的野蛮人!二皇子在我国的国宴上不扬我国文化,反用番邦外语交流之,如此媚外,不该受封!还望圣上三思啊!」一个大臣如此说道。
「二皇子分明就是有意结交外族,如此卖国求荣的行为,竟受封获赏,百姓必会心寒啊!」另一个大臣又覆议道。
见皇帝为难,袁澈的封赏怕会作罢,魏季河正想上前解围,却被袁澈给挡了下来。
只见他面sE凛然,上前恭敬道:「我国乃礼仪之邦,歌特烈族远来是客,以他们的习俗与语言待之,乃为礼,而非自贬。文化习俗皆由生活环境所养成,本该不分优劣,即便是我国境内,文武两官家中文化习俗亦是各不相同,难道文官走访武官家中作客就只能耍刀弄剑吗?
「更别提百姓当中,农商渔造,百行万业,各有千秋,又该以何判定孰优孰劣?我国之所以能统领外族,凭藉的是圣上的英明,而非文化上的优异。若有称霸天下的野心,又岂能没有包容的万族的x襟?」
袁澈这话说的铿锵有力,一时间竟无人能反驳。
而这番话,更是替袁澈在皇g0ng之外获得了不少民心。
即便是在皇城之外的百姓,也有不少商贩与外族通婚。许多都是白天吃包子,晚上吃烤囊的家庭。这样的文化融合已经不算稀罕,更别提是住在靠近关外更近的地区了。
由於歌特烈多年来与本国交好,民间早就没有差别待遇了。也就只有在高耸的g0ng墙之後,还有如此迂腐的排外观念存在。
袁澈正是因为看出了这点,才会在国宴上如此表现,更是猜到之後大臣会群起弹劾,让自己有机会能说出这番话,藉此大赚一波人民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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