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坐下时,客厅角落传来一声:
「啊你们终於都来了,这孩子真的很难哄耶。」
说话的是厉时,
他蹲坐在茶几旁,一手抱着诚诚,一手拿着N瓶,
脸上露出一种「我没被烧Si,但被孩子快b疯了」的疲惫笑容。
大家都愣了一秒,然後,
笑了。
不是大笑,是那种终於能吐气的、终於不用咬着牙关的笑。
兰姨捂着嘴,眼眶泛红说:「诚诚……也在……都在……真的都在……」
孩子们一个个跑过去抱她、抱静秋、抱宜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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