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有一只手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抬起头,看见一双眼。
那眼里没有怒,也没有责备,只有像舞台聚光灯打下来前一秒的虚无与透光。
是时曜。
他站在那里,背後是光,不知道是从哪个维度照进来的。
他的声音淡淡地说:
「我知道你不是在伤害他们,
你是想让他们不痛。
但现在,他们可以活,也可以记得你是让他们活的人,不是结束他们的人。」
宜芳手一软,整个人跪坐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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