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一下带着侮辱性地拍打着沈书至的脸:“别想着耍花样,我会一直盯着你,直到霁王死了为止,我的杂质弟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“咚咚咚!焉凌!赶紧收拾干净,霁王要见唔!…”
老鸨进门的一瞬间就被隐在暗处的暗卫打晕在地,阿奇穆嫌恶地踢了她一脚,再次堆着虚伪的笑意看着沈书至:“弟弟,机会来了~,哥哥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,千万别辜负了我的心意。”
暗卫给了沈书至一套衣服,幽蓝色的舞衣薄如蝉翼,除了胯下尚能遮住私密处,其余地方全部清晰可见,这是楼兰最低等的娼妓在房里接客才会穿的舞衣,哪怕这件舞衣用了最好的天丝也无法遮掩它的本质。
而且就算是娼妓也只会传给一个客人看,阿奇穆却要他穿着这件舞衣出现在所有人面前,侮辱之意毫不遮掩。
畜牲!垃圾!要不是现在不允许,他一定亲手弄死他!
当沈书至穿着这件舞衣出现在大厅,陆恒眼神顿时冷如寒霜,脸色黑的犹如阎罗再世,厉眸往台下一扫,对亲兵吩咐:“谁若看一眼,就把谁的眼睛挖了!”
台下亲兵低头领命,转过身盯着众人,自己也不敢乱看,台下众人大气不敢喘,方才还寻欢作乐的人,此时只恨不得这次捡回命之后再也不来这是非之地。
沈书至脸色也不好,他虽然不想杀霁王,但不代表他愿意被陆煜恒之外的人看了身体。
他的每一寸都是陆煜恒的,他只想被陆煜恒看。
可陆恒不遂他愿,盯着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两人对视片刻,陆恒冷着脸拍了拍腿: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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