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政鸿一早便出了门,去了那里阙琘析也不在乎,就算他再也回不来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丽娜的哭声,阙琘析说道:「丽娜,等我回来喔。」然後她满怀忧虑地出门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阙琘析回想起这件事情时,她总会想,如果她当时没有出门去学校,那麽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选择留在家,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?

        当阙琘析下课回家时,第一件事便是去敲丽娜的房门,丽娜不在,房间未锁,阙琘析走进她的房间,房间的摆设一直相当简单,床、床头柜、被阙琘析淘汰的旧书桌、木椅、衣橱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她们从偏远的阿B0勒园搬到市区以来,丽娜的房间从未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敞开的窗户吹进热风,书桌上的一张薄纸被吹掀开一角,阙琘析上前取下,那是张妊娠诊断证明,丽娜有了宝宝,宝宝好像已经几周了,阙琘析看不懂,只是盯着黑白超音波中的白sE小点发愣,而这不可能是她菲律宾的丈夫的,是简政鸿,他是唯一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说要在自己十六岁时带她远走高飞的简政鸿与丽娜有了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阙琘析感觉全身麻痹,她木然地进入阙筱娟的房间,浴室的水流个不停,甚至漫了出来,阙琘析本能地上前关闭,却见到沉在浴缸中的丽娜。

        浴缸不算深,那是为了替阙筱娟洗澡特别订制的浴缸,放满只有刚好淹过口鼻的水,只要丽娜愿意,抬个头就能获救,可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