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忽略周予白苦大仇深的眼神定定的看着程郁,轻声道“程医生,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来我办公室。”随机转身消失在了雨夜里。
程郁知道沈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,他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程郁没好气地问,毕竟他的腰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我…我发现你不在,担心你,出来找你。”周予白的眼睛忽闪忽闪的,无辜的过分,仿佛程郁才是那个坏人。
哎,真拿他没办法。
程郁暗自想。
第二天,清晨七点的医院走廊空荡寂静,程郁的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。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晨露的潮湿,在鼻腔里形成一种奇特的清醒感。
他推开调解室的门,指尖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——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夜雨的凉意。
"程医生,咖啡。"护士小林将纸杯放在桌上,热气在晨光中蜿蜒,"今天第一个调解在九点,是上周那个瓣膜修复术的后续。"
程郁道谢,指尖摩挲着杯沿。太烫,他习惯性地将杯子推远,等它凉到刚好能入口的温度。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沈墨昨晚递来的药,那人连药盒边缘都提前磨平了棱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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