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ali!我回来啦。跟你说个好消息,”,主人很是兴奋,甚至等不及把书本放下来,一边进门一边说,“你知道吗?我的论文发表了!得到了很多人认可!同时汉明顿那边的学校想要挖走我,你猜猜我怎么回复的,嘿!我拒绝了他们,并且羞辱了一番那些不配做人的教授!他们压榨学生,还想把别人的劳动成果私吞己用,我帮助前师弟一起把他们举报了,以匿名的形式!他们离丢掉饭碗的日子不远啦!当然!这些都是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主人说得眉飞色舞,挂好帽子和大衣朝达丽走去,达丽微笑着听他说完,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,嘴角微微上扬,平静地看着他。主人兴奋地说完,逐渐平息下来,他俯身慢慢靠近达丽,指尖撑在沙发,他缓慢靠近,几乎就要吻到达丽耳尖,近乎呢喃地说:“还有一个消息,你想听吗?”随着达丽点头,他把她抱在怀里,靠在沙发上慢慢地说,“我和你说过,我有一位养父住在新西兰的乡村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嗯。”达丽伸手握住主人的右手,细细地看着。主人反握住她。
“自从生父生母离世后,我就由他们的朋友抚养成人,我很感谢他,他不仅是我的父亲,也是我的母亲。”
主人说得很慢,给达丽留下理解的时间。
“我承诺过长大后一定要给他过上好日子,至少要让他衣食无忧,我做到了。”
“但我和他之间有不可磨合的矛盾,自从他入狱以来我们之前仅剩的亲情就断开了。当初我没听他的话当一名牧师,没听他的嘱咐留在新西兰的小乡村,已经足够让他失望。这次他央求我在春假能够带一位贤惠的妻子回家,我却决定继续和他对抗。”他无奈地看向达丽,眼里饱含深深的愧意,“我本以为可以妥协了,因为我和他的年龄已经不允许我继续任性下去了。”
“可是我忘不了件事,是梦吗?我至今怀疑。”
主人还是10岁的时候,他还是对养父言听计从的,新西兰的小乡村惬意得很,学习回家的孩童打闹着给牧场的牛羊添饲料,接着将牛赶回牛舍。天空是那样开阔,草坪是那样柔软,主人照例整理完书籍,前往教堂帮父亲做晚间祷告。自从他7周岁被养父收养以来,就被灌输神秘的宗教信仰,这几年来,即使并不明白父亲为何当上牧师这个职业,即使庄严的条训让他觉得不知所云,他还是将那些书籍一字不落地记在脑中,“今天要念的是191页的第4行”,主人走近教堂却发现大门竟开了条缝,他是记得父亲和他说过要去隔壁乡镇做祈福来着,父亲是提前回来了吗?
他从门缝钻进教堂,一体式的建筑一进门便是祷告厅,黑暗的教堂内部并没有因为打开的半扇门而变得明亮,教堂由特殊玻璃填充的屋顶斜斜投射几道暗淡的光线,模糊能看见灰尘在教堂壁画前舞动,他往前走了几步,隐约听见祷告台阶有声响,他停下默念,忽然听到一声女性的喘息,随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祷告台后传出来:“多罗丝,你的罪罚结束了。”
担心父亲发现自己,还是10岁的主人下意识躲进旁边的座位,透过装饰用的盆栽看着眼前发生的事。神父,同时也是父亲,在倒地持续喘息的女人前用圣水缓慢将其股间的液体洗净,隆起的腹部从裙摆下露出,微微起伏着,他抚摸对方的腹部,念出今晚主人将要背诵的章节:“愿神保佑你。”他说。
听到这里,达丽不解,蹭上主人的脸,而主人迟迟没有动作,他静静凝视达丽的碧瞳,好去分辨在她眼中自己和父亲有什么差别。他在那处座位前后看了十多位不同怀孕的女性和神父交合,神父说着同样的祷告语,让所有女性露出同样的解脱的眼神,其中也包括一名叫达丽的女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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