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快接近尾声的晚春,夏不远了,时萦却觉得寒冷,像坠入了冰封的湖底,耳鸣声轰然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再度高悬,不,或许从来都没移开过,奈何自己被安逸的错觉短暂蒙住了双眼,看不到那滴血利剑泛起的森冷刃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呼x1了一口气,心跳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抚平了的海面,那个隐忍沉默的影子,从黑暗的摇篮中重新浮现,紧紧包裹住她,渐渐形成一层牢不可破的保护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你们要g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遇到事情通常只会大喊大叫做无用功,她虽然牙关咬得很紧,声音却依然很镇静,倒颇有几分时耀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胖面具人眼中浮起几分欣赏追思之意,一边擒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坐进面包车的副驾驶,一边愉悦地做自我介绍:“我叫朱洋,另一位叫吴登,都是你爸爸的朋友,我们合作很多年了。以前没见过你,现在看来你们父nV很像。以后啊,可以叫我们一声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挣扎,只是乖巧地顺着他的话说:“叔,那你把我的同学放了吧,他跟你们的生意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行,他待会儿醒过来报警怎么办?”朱洋摘下面具,脸上被闷出了一层汗,一只手拽着她,一只手用面具扇风,“来,帮叔个忙,给你关系最好的同学发条消息,就说你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,想办法跟老师遮掩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后背箱打开,失去意识的少年被塞了进来。吴登坐到后排,摘下面具,在她身后直gg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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