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位置就在江初夏斜对面,一切尽收眼底。
原来高富帅不一定是张乐奎这种松弛风趣的,也不一定是谢晏尘这种书香世家满是书卷气的。
而是浑然天成的贵公子范,言谈举止无一不和普通人有云泥之别,利落的褐sE板寸和上扬的眼尾满是坦荡的张扬,扫过来的眼神像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齐河后知后觉生出癞蛤蟆想吃天鹅r0U的羞耻感,耳朵迅速通红,鼓着娃娃脸移开视线。
却看见以往左右逢源的张乐奎若有所思,总陷进去的酒窝位置非常平滑,成冷脸帅哥了。
齐河又移动视线,一旁的谢晏尘一味垂眸喝啤酒,笼罩在黑暗里,仿佛世界喧嚣与他无关。
在齐河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,却看见林时谦视线扫过,定在张乐奎身上,表情似笑非笑,他说:“你是……张乐奎?”
他怀里的人瞬间抬头,小脸泛红,头发微乱,慌忙眨巴眼睛解释,“是……是啊!这里的都是我朋友。”
然而林时谦脸更黑了,转眼又笑着和张乐奎握手,“你好。”
又像才注意到谢晏尘,“晏尘哥,好久不见。”
“大家好,我是林时谦,是江初夏男朋友,先告辞。”随后林时谦颔首示意,揽着江初夏的腰离开。
路途的酒吧客人纷纷让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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