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们最终在那一部分问题上达到互相理解,他示意你把手放到他的掌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带着一点不愿明说的预感递给他一个询问,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住你的手指,另一只手带着不小的力气拍打上你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!!

        “学长,”你熬了一会儿,当手心的刺痛积攒到难忍而丝毫不见他要停下的样子后开口,“这样你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你这样半被他攥着半自己克制着被他打着手心,知道他和你品尝着同样的疼痛,你不好意思有丝毫躲闪。被每一记拍打震得向下一点,他也不阻止。最终你手背贴在了他的大腿上,最终你在那里紧压出了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手时你的掌心早已胀痛地失去了知觉,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两个弹不回来的牙印,却只是眨一眨Sh润了的眼睛,蹦出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训练中你犯了个颇有些低级的错误,说不上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这样的错误再犯是要挨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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