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三下打完,你的手疼得抬不起来,怎么样也cH0U不下去了。
“想一想,要怎么坚持下去。”
这时他的声音是温和的,只像是一个“我还在这儿”的提醒。
你用藤条末端轻轻滑动过几道棱子,低着头笑笑:“大不了一会儿上药呗。”
“heone.”
你轻声地,用自己能听清楚的音量说罢,扬手给了自己一下。
“heone.”
一下cH0U完,抵抗着疼痛和“缓一缓”的念头,报数,话音一落便扬手cH0U。
像是同时b迫自己的声带和肌r0U,你忽然有了那么一点掌控一切的成就感。
下一下,落点偏了,打在之前的肿痕上,疼痛一下子呈倍数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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