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趟为了不打草惊蛇,「朱棣」这个名字是绝对不能出的。钱不换於是乎心眼用尽,给起了个「燕四合」的名。当时他还拍手叫绝,连带昭安笑弯了腰。
留昭安则坐在一旁沏茶,只冷冷道:「你要不是撑着伤势还在y打,我就让你今晚跪着睡。」
赌九万咧嘴一笑,铜钱在指间轻弹,没接话。
那晚,客栈二楼全被他包了。桌上白酒数壶,牛r0U热腾腾一大盘,J鸭鱼r0U轮番上阵,热汤炖锅不断冒着香气。
他自个坐主位,拉着昭安与朱棣一人一边,像是过年团圆。
「这几天你们跟着我风吹雨打的,我心里有数。今天这一餐,不是我赌赢请的,是——」他拍拍x口,「我这条命欠你们的,拿这点吃食还不够补。」
昭安原本还想骂他几句,但看他那副笑得有点傻的脸,终究没说什麽,只默默帮他倒了一杯酒。
朱棣一开始还端着,但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愈发轻松,他也放了几分王爷的架子,与两人边谈边笑。
三人交杯换盏,谈起少林的线、谈起江湖的变局,也谈起旧日的恩怨与荒唐。月光从窗边洒进,落在三人影子交叠的桌面上。
到了半夜,赌九万突然身子一晃,撑着桌沿就软下去了。
「喂……你该不会醉了吧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