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人还是在落地窗前亲吻,徐镜把他抵在落地窗上,咬着他的耳垂。他不知道是疼还是爽,一直低声地哼哼。
他想徐镜应该很喜欢这面落地窗,因为好像比上次咬他的时候更疼了。
仿佛要把他钉死在这面窗上,他甚至有点迷糊地担心起玻璃碎掉后他和徐镜会掉下去,这么高,应该会死得很惨。
但是死了也好像没关系,因为徐镜这次得和他一起死了。
他沉沦,把一切完全交给了徐镜,不做抵抗。
在头脑最空白的时候,他问出了最不该问的问题: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……”
徐镜笑了一声,在他耳边轻轻说:“炮、友。”
“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?”
“说。”
“把昨晚的饭钱和这两晚房费帮我给了。”他眼角蓄着泪,努力仰头看向他,“哥哥,我真的好穷。”
“……”徐镜失笑,“那你再乖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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