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通体做的是磨砂玻璃,男人分明的肌肉线条被折射得隐隐约约,身下那根玩意儿翘得高高的,形状硕大,模糊不清。水声淅淅沥沥,哗啦啦的声响拨动得江殊予浑身发红发热,只觉他连胡乱拨弄头发的动作都格外色情。
雾气似乎一路漫延到他眼底,视线变得湿润模糊。
“呜……”该死的……死混蛋……
后穴里冰凉的金属异物被慢慢浸湿,孵热成体温的热度,卡在那敏感的洞口处,格外难捱。
尾巴毛绒绒的,颜色雪白,尾尖是一撮深蓝色,江殊予敢发誓,要是这玩意再丑一点,他死也不会听李瑾川的话,把他塞屁股里。
要不是漂亮,要不是李瑾川喜欢……
江殊予鼻尖红红,似是被欺负得狠了,难捱地扭动着身子,脸上、乃至全身都泛起一层红晕,东扭西捏呜呜咽咽。
慢慢晃着屁股,趴成了塌腰撅臀的姿势,江殊予情难自禁地缓缓摇了摇他那布满掌印的雪白嫩臀,粉肉微颤,骚尾巴跟着一甩一甩的,连微微翘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,像是发情的母狐狸在求欢。
穴里似乎还停留着李瑾川粗长的形状,撑得他满满的,深深顶着他骚肉,江殊予红着脸,模仿着性交的动作,幻想李瑾川还插在他后面,被他顶得前后摆动着腰身。
“啊——”
鸡巴啪地一声便插进他穴里,江殊予掐住床单,艰难地稳住身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