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这么讲究。”李瑾川掀开他盖在他胸前的遮羞布,朝他一对白嫩漂亮奶子狠扇了一巴掌,扇得那两只白兔子似的肉团互相打着架似的弹跳颤抖,红嫩秀气的两颗奶晕疯狂颤栗,像是飞舞凋零的花瓣。
“这一个月搞过多少男人?”李瑾川不信他这么骚,能忍得住不找男人的鸡巴捅他骚浪的刚被他开过苞的穴。
“别人的脏鸡巴搞你都戴套?别的鸡巴有老子大?能把你肏爽?”
“没有……呜呜呜……”江殊予委屈地哭,“没被别人搞……都没有你的大……”
只想要李瑾川的大屌,李瑾川粗长得不可思议的,能把他纤薄的小肚子活活捅出条粗痕的大屌。
江殊予的大腿夹着李瑾川的巨物磨蹭,委屈巴巴,“这里只收你的鸡巴,和你的精液……”
眼睛湿漉漉地泛着水光,眼尾泛红向上轻挑地看他,鼻尖红得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,纯得不可思议,又暗不做声地勾引,李瑾川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,江殊予真是从他漂亮可爱肉感十足的嘴里,说出这些话的?
“没被别人搞过,里面……都是你的形状……给你……”江殊予抓着他衣角,蹙着眉毛,委屈地极力想要向他证明。
李瑾川倒不是头一回被说大,只是这人是望尘莫及高不可攀的江殊予,是李瑾川手冲的时候想到他都觉得亵渎的江殊予。漂亮少年成了在他身下浪叫,被他大屌干得心悦诚服,膜拜他大鸡巴的骚母狗。
李瑾川头一回被说的这么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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