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,李瑾川听到这人极轻的抽泣。
李瑾川心里莫名发苦,他紧皱着眉头。
“你是谁。”李瑾川似乎透过黑色眼罩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,身材苗条,曲线极美,李瑾川竟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个女人,而是个比女人身量更加欣长的男人。
这人置若罔闻,随着一阵布料摩擦声,他似乎褪下了一些衣物,下半身赤裸地坐在了李瑾川腿上。
即使隔着外裤都能感受到这人细腻的皮肉,骚浪的温度,李瑾川被烫得浑身发热,性器随之立起。
江殊予骚穴发了水,好像连子宫深处都在叫嚣着寂寞,空虚,想要李瑾川填满他。
他骚逼紧挨着李瑾川肌肉硬实的大腿,江殊予搂着李瑾川的脖子,情不自禁地仰着头,饮鸩止渴般的摆着屁股,摩擦,阴蒂如同铺在二十层鸭绒下的豌豆,挤在江殊予与李瑾川之间,被肆意的玩虐,红肿不堪,江殊予把自己玩哭了,颤抖着身子瘫软在李瑾川怀里,坐都坐不稳。
他好想被李瑾川干,骚逼好想被李瑾川插烂。
李瑾川欲望强烈,每次剧烈运动时被包裹在宽松球裤下的鸡巴都会变得半硬,随着他运球、奔跑,巨大的东西一甩一甩的,连外裤都包不住,看得在场的女人没一个小穴不湿的,江殊予也一样。
想被他干,插进他的子宫,干坏他都行。
李瑾川鸡巴被他压在身下,早就被他不得章法的磨蹭弄得坚硬如铁,他凭着直觉挺着性器猛然往他穴处一顶,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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