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肏。”从始至终只有这一个诉求。
李瑾川的鸡巴硬生生的戳着他嫩屁股,告诉他这个男人只用下半身思考。
江殊予呼了好几口气,末了,勾着他脖子,软乎乎地亲了他一口,眼睛红红,带着哭腔委屈可怜地说:“不可以,除非你想把我弄坏,下半辈子都守活寡。”
守活寡。
妈的,骚货,记仇记到这份上……
死活也不给肏,李瑾川没法,只能将江殊予放下,褪下快被他大屌撑爆的睡裤,鸡巴翘着头,头顶是蘑菇似的圆润又可怖的龟头,啪嗒地滴着水。
“给老子看看你的嫩逼。”李瑾川大力搓着胯下巨物,身下恶龙愤愤地抬头,像是要喷火,喘息粗热,他摸着江殊予滑嫩的漂亮脸蛋,“老子看着你的骚逼撸出来,然后,射你脸上,或者射你嘴里,口爆你。”
真他妈憋屈,身下就是他漂亮的骚母狗,却连肏都不能肏,只能求他给他看看逼,手动挡撸出射精。
骚母狗真他妈不耐操。
江殊予被他放置在长条型的茶几上,如同被展出的精美拍卖品,肤白胜雪的肉体盛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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