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切切,却让李瑾川觉得他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骚货在质疑他的体力。
李瑾川勺子一丢,饭也不吃了,下颌角咬肌绷紧,眼神危险:“你是要我过去逮你,还是自己过来。”
嫩穴里被李瑾川撑破的痛感依然强烈,像是还插着根隐形的大肉棒,撑满了他一整个穴道。
江殊予心有余悸,垂着眉毛,呜呜地哭啼,像只被欺负惨了的软猫。
才走到李瑾川那边,就被男人急不可耐地强硬揽进怀里,嫩臀跌在他硬挺的大鸡巴上,坐得李瑾川吃痛地皱眉。
“骚婊子,想守活寡?”
江殊予简直不知道他怎么可以那么理不直气也壮。
“你个神经病!”江殊予愤愤捶了他两拳头,气得不想看他。
那红着眼尾的骚模样,怎么看怎么委屈,怎么看怎么欠肏。
李瑾川拨弄着他红嫩的嘴唇,肉嘟嘟的,像是在拨弄琴键。
“硬了。”李瑾川拿硬鸡巴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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