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你欠肏。”李瑾川咬牙切齿。
江殊予哭泣的时候,李瑾川死死擒住他的嫩脚,摁在他血液狂涌的小腹上,任江殊予怎么抽动都无法逃脱,鸡巴跳动地被他攥在手里,紧贴住江殊予小腿处的皮肤,热烈磨蹭!
“啊……求求你不要这样了……呜……疼……”
“你都骂老子是变态了,我要不是不变态,对得起你这一声骂?”
江殊予即使再悔,哭得再厉害都被李瑾川视若无睹,宽敞的客厅里回荡着男人粗热的喘息,和少年放声难捱的淫叫,连那一片皮肤都被男人粗硬的鸡巴磨红,磨得生疼,带着皲裂般的痛感。
单肏他一只脚一条腿,都能肏得他啼哭不已。
“下面的屄不耐操,连腿都他妈能被操烂,不耐操的骚母狗!”李瑾川肏了半天,终于放过了他被肏红的腿和被他掐出五个鲜红指印来的嫩脚,跨在他身上,鸡巴对着他哭花的小脸,带着粗茧的大手磨着他坚硬的大屌疯狂撸动。
“也就老子对你好,你喊疼老子不搞你了,要是落在别人手里了可不见得心疼你。嫌你奶子小就给你打催乳针,天天被男人的臭嘴吸奶,别说你下面不耐操的嫩逼,奶子都他妈给你玩烂!”
他言之凿凿,好像江殊予真的被别人掳了去,关在金丝雀的笼子里,被丑男人没日没夜地肏,奶头都被吸烂,一个接一个的给丑男人生孩子!
江殊予吓得小脸煞白,傻傻的睁着漂亮的双眼,心脏惊悸,张着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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