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“呜呜呜啊啊……”江殊予放声大哭。
“哭什么?怕什么?”李瑾川毫不怜惜,“骚货,电话里不是说不怕?肩膀抖什么?”
“啊啊——”
肉棒插得江殊予疼得不停往前爬,颤颤巍巍小心翼翼,一边是卧室的地板,一边是透明的能看见城市川流不息的窗户,江殊予除了往前逃,哪儿也去不了,身后的李瑾川如同恶狼一般穷追猛赶。
“唔啊啊……我错了我错了,李瑾川……呜呜呜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贱货。”李瑾川俯身,大手掐住他两只小奶子,拉扯着他的乳蒂,将那两颗小玩意扯长扯松,再啪的一声弹回来,颤巍巍地如同徙靡的粉瓣。
“错哪儿了?骚母狗。”
江殊予疼得脚趾都蜷缩成团,指尖发颤,“呜呜……我不该不给你看逼……呜呜呜……”江殊予说完被自己委屈得哭,骚逼被李瑾川插得胀痛无比。
“知道错了还不给老子看,想没想过有今天?”李瑾川付在他身上像条发情的疯狗,捏着歪理不饶人,“你是我的,你的逼也是我的,我他妈想怎么搞就怎么搞,想什么时候看,你都只能扳开屄肉,露逼给老子看,明白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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