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殊予仿佛屏蔽了所有感官,浑身都只剩下下身那个被他双指剥开,骚浪地流着水给李瑾川看,好让他撸得更爽,射出精来的嫩逼,脑子晕晕的,李瑾川操骂粗吼着要肏死他的粗鲁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飘飘然地跌进他脑子里,被他诱惑得头晕目眩,手指代替了李瑾川粗壮的鸡巴伸进底下大张的嫩逼里,淫乱拨动。
李瑾川此时必定如同鹰隼一般紧盯着令他痴迷狂热的嫩穴,遐思遥爱,将他的骚逼深深映在他眼里,越是好看越是迷恋,越是迷恋越是心痒难耐,越是难耐越是恨自己只能看到却吃不进嘴里,鸡巴因此一次比一次胀硬勃发,李瑾川只能饮鸩止渴般的不停加速冲刺的速度,热烈狂躁。
男人的低吼声从他胯下传来,像李瑾川正埋在他腿间,热烫的嘴唇贴住他潺潺流水的嫩穴,舌头搅弄着他湿软的穴肉,翻云覆雨。
“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舔了……唔——李瑾川!”
……
江殊予潮喷后的娇喘与李瑾川射精后的满足喟叹。
双双缓了好一阵。
李瑾川先回过神来,缓缓叹息着,“江殊予……回来让我在公厕里搞你一回。太爽了……真他妈爽,想干死你。”
江殊予像李瑾川每次高潮掐着他脖子那样轻轻握着自己的脖颈,大口换气。
他沉浸在自己答应了李瑾川这样荒诞请求的羞恼中,却又爽得连眼睛都睁不开,睫毛像蝴蝶抖着翅膀上的水珠一样微微扇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